请叫我马脸怪

【瑜昉】纪念日

不许知道我是谁:

一篇私设如山的拙作。

沙雕,极其沙雕短小的小文章。

世界杯和繁忙工作间隙的摸鱼。




1.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不是!”



2.
黄景瑜恋爱了。虽然他极力否认,但经纪人一眼就看出来。所以黄景瑜否认的唯一可能性就是……


3.
他是单恋。


4.
经纪人看透了一切,唯独没想到黄景瑜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所以那个人是谁?”黄景瑜凌晨两点才下戏,疲惫的深夜最容易让人放下内心的防备,经纪人选择在这时出其不意。

“什么人?”黄景瑜警惕的环绕四周,视线内只有荒凉的戈壁和浅滩,根本藏不住狗仔。

‘跟我装。’经纪人在内心翻了一个白眼:“你暗恋对象,是谁?”

剧组取景摩洛哥,条件说不上特别艰苦,但跟好字根本沾不上边。跟组的工作人员的女性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女演员也就那么几个。

“什么暗恋对象?”黄景瑜问他。是了,黑夜还能让人变傻。

“没什么。”

‘装的跟真的一样。’经纪人生出两幅面孔,体贴的把黄景瑜领回酒店房间才离开,免得他失足犯错。


5.
黄景瑜是真恋爱了。他们正在泰国,黄景瑜的新戏大半时间都在这里取景,经纪人在这时百分百确定了这件事。

他的手和眼睛像是粘在了手机上,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经纪人只能看见黄景瑜的额头。他对着黄景瑜的脑门吃了一个星期的饭,发际线中规中矩,天庭饱满锃亮,应该是个发财的面相。

黄景瑜有时候也会看着他,拍大夜戏的时候,或者没有网络的时候。黄景瑜偶尔会盯着经纪人的脸,心里当然想的是另一个人,露出白痴一样的笑容。


‘他对象不能熬夜。’经纪人把人选缩小了一部分。

“用带你去医院吗,你脑子好像坏了。”作为经纪人,他还是很关心黄景瑜身体健康状况的。



“帮我下点电影吧,无聊死了。”他们有太多夜戏要拍,无尽的等待最折磨人。不知黄景瑜是看腻了经纪人的脸,还是终于发现他怎么看都不能变成心里想的那个人。总之,黄景瑜放过了他,给他列了个单子。

“什么电影啊,现在国家严打呢,我可找不着。”经纪人狐疑的翻开单子。

王家卫,伯格曼。还有一些经纪人根本念不出名字,他只能呆呆的握着这张与他想象中大相径庭的纸。

“你是不是给错了?”他又不确定的把纸戳在黄景瑜眼前。

“没有啊。”黄景瑜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每部我都要啊,我记着数呢。”

‘他对象喜欢文艺片。’经纪人又找到拼图的一角。




6.
但黄景瑜不是。

他经常在电影间隙睡着,要么就是眼神呆滞的盯着屏幕,心思不知飘去了哪里,反正不在王家卫和伯格曼身上。但他依旧契而不舍的看着,每看完一部还会打个勾。

“你真是栽了。”经纪人看着他下巴第四次从手里滑下去,整个人惊醒,再继续把头架在手上。终于没忍住说了出来。

黄景瑜冲他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意味深长的模样。

后来他不看电影了,经纪人在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张单子,被他撕得稀碎又给粘了起来。这时候经纪人才发现字不是黄景瑜写的,黄景瑜的烂字儿经纪人认得,无可救药那种程度,就算照着字帖临摹也写不成这样,横竖分明,有棱有角。

“你答应给我过生日的,你说我看完十部电影你就来。”黄景瑜压着嗓子打电话:“什么叫你没想到我真能看完!”

真惨,被耍了。经纪人假装跟着一起痛心疾首。




7.
直到泰国的拍摄结束,他们已经跑去瑞士。换了一个国家,经纪人依旧没有关于黄景瑜对象是谁的头绪。

黄景瑜刚结束采访,经纪人陪他一起在湖边看景色,看天鹅,看他对着湖和山找各种角度拍照片,发微信,再换个角度拍照片。

所以他对象喜欢摄影或者旅游。经纪人不露声色的观察着。

“你知道么,其实我看过天鹅睡觉的样子。”黄景瑜突然对经纪人说。

“什么?”经纪人没太懂。

他们刚才做采访,黄景瑜还问人家天鹅睡觉什么样,这会儿又见过了。

“你在哪儿见的?”经纪人回想了一下,在黄景瑜的生活经历里能看到天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就是见过。”有阳光照在他脸上,黄景瑜的神情柔软又温柔:“特别美,有力量的那种美。你觉得自己无法接近他,又忍不住被吸引,想要靠过去。”

“你说的是天鹅吗?”经纪人忍不住问。

“当然,我说的是最好看的天鹅。”黄景瑜不再理他,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8.
黄景瑜变得越来越难搞定,这让经纪人有点头痛。

新电视剧在广州,黄景瑜还有综艺和广告要拍,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

“你对象能受得了这样?好长时间不见面?”经纪人忍不住多嘴。

问出来他就觉得糟了。黄景瑜脸色变得阴沉,回应他的是难以忍受的沉默。

“我们心灵相通。”他后来这样说,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回应经纪人的关心。


没过多久经纪人就觉得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他们在一片居民区拍摄。楼房破旧,人员嘈杂,有垃圾堆在各种地方。

黄景瑜对着楼拍照。

“这么破有什么好拍的?”经纪人问他。

“他喜欢,就喜欢破破的丑丑的。”黄景瑜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对象。

怪不得喜欢你。经纪人无论如何也猜不出是什么样的人了。他自暴自弃的决定放弃:“你开心就好。”




9.
“两天之后才有活动,你干嘛现在就飞上海?休息一下再走啊。”经纪人直到到了珠海的机场还在劝黄景瑜。

“我18号飞荷兰。”黄景瑜答非所问。

“所以我说你还有两天,你不用今天就走。”经纪人继续强调,他有点心疼黄景瑜的对象,不管那人是谁,一定极富同情心,愿意收留一个傻子。

“20号我就在荷兰。”黄景瑜突然笑了:“20号是我俩在一起一周年的纪念日,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回去。”

登机的提示音响起来,黄景瑜率先走进了机舱。

经纪人跟在后面刷手机,他翻着17年6月20号的行程,妄图找出一丝玄机。
他们那天只是从上海飞到北京,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行程。

“所以你们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在一起的?”经纪人直到坐上飞机也没想出来那人是谁:“你表白都不带当着面的?发微信就搞定了?”

“我当面问他的啊,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他同意了。”黄景瑜似乎回想起了那一天,眼神柔和又带着笑意,还有些不好意思,手摩擦着衣角。

经纪人带了他好几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

“那天你不是就跟我,小韩,还有……”经纪人一点一点慢慢回忆:“靠?!尹……”
他说了一连串尹,黄景瑜替他接过了下面的字:“昉儿,是的。”

经纪人憋了半天,他刨根问底了将近一年,后来还沉默的搜集证据,都没能想到这个人就潜伏在自己身边。

他想起来不大不小一件事儿:“你在安达鲁西亚那次,买的表,是不是给他买的?”

他们在穷乡僻壤的地方拍了很长时间戏,导演体恤的给放了几天假。同组的演员分分订票逃离这个鬼地方,黄景瑜也不例外。

他去了安达鲁西亚,从侧面证实了经纪人的猜想。一个度假胜地,他肯定是恋爱了。

他那时候给经纪人发微信,网不好,一张照片大概要发三四次才能发出去,他蹲在一段矮墙上,那里信号最好,给经纪人发了六七张照片让他帮忙选择,全都是手表。

简约的运动款。经纪人研究半天也没发现端倪,他无法从手表照片中获取什么有用的关于暗恋对象的信息。

后来黄景瑜自己拿定了主意,起身的时候从矮墙上直接摔下去,因为蹲了太久。他买了两块,有一块留在自己身上,另一块经纪人一直不知去向,现在想来,肯定是在尹昉那儿。

是了,不能熬夜,喜欢艺术电影,字写的好看,热爱运动,还摄影。他是傻了吗,没发现这就是尹昉。

经纪人咂了咂嘴:“所以那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啊,早着呢。”黄景瑜用关爱傻子的语气说:“都告诉你纪念日是去年六月。”


“怎么回事。”经纪人憋了半天,语气阴沉。

“他笑起来这里鼓鼓的。”黄景瑜说着用手圈住自己的脸颊那里。

“所以呢?”经纪人有点想不通,任何人笑起来那里都会鼓,因为有苹果肌。

“对啊。”黄景瑜点点头。

他们那天从上海飞到北京,尹昉被黄景瑜的粉丝吓到,时隐时现,经常一不留神就躲起来。等他们进到休息室才好一点。

他那时候正在处理家事,老家的亲戚让他回家相亲,他妈给他发了长串的语音。尹昉就坐在他旁边玩手机,时不时给他看一眼搞笑图片。

是真的很好笑,尹昉被逗得乐不可支,兔牙露出来,脸颊两边也鼓鼓的。黄景瑜从妈妈的声音里走神。他很早就发觉自己喜欢尹昉,并没有想要从中获得什么。他甚至没为此感到惊讶。

他们曾在摩洛哥整日腻在一起,喝酒,谈心,逛街。在夜里,也曾在夜空下对着星星跳舞。风吹过来,风太轻柔了,除了悸动的心,它什么也吹不动。

他没想过要说出来。直到此刻。
他看到尹昉笑起来的样子。他认识太多好看的人,英俊的人,有气质的人。尹昉本应该被埋没其中才是。
但恰恰相反,他击中黄景瑜。因为笑起来的样子,但不只是笑起来的样子。



10.
“你懂了吗?”黄景瑜问经纪人。

他们已经飞行了一段时间,经纪人把小桌板放下,准备点个酒冷静一下。

他一点也不懂,什么因为笑容又不是因为笑容。但是他能看懂黄景瑜的神情。
他沉浸在回忆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面部表情是什么样。

“你要是正在拍爱情电影,这表情能让你得奥斯卡。”经纪人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白兰地。



将近傍晚,虹桥机场人声鼎沸。大部分喧哗的人都是粉丝。不赖他们。是黄景瑜突然不见了。


始作俑者正坐在尹昉的保姆车里。他们两个坐在后排,经纪人坐在前排。
他不是故意偷看,只是反光镜就摆在他面前。但是那两人也没做什么。

真的。

黄景瑜只是揽着尹昉的肩,捏一捏拍一拍。然后凑过去亲了尹昉的头顶。

“你该洗头了。”他一路亲到尹昉的鬓角,贴着他耳朵说。

“瞎说,我今天早上新洗的。”尹昉小声辩解,他闻不到自己头发,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确定性。

“真的,你这个味道我不喜欢,是换了洗发水吗?”黄景瑜又凑过去闻了闻:“等回家,我们可以一起洗,我把我的洗发水赏给你用。”
黄景瑜展示着他的霸道和大方。

“你是狗吗,还有领地意识。”尹昉笑他。

黄景瑜配合的哼哼两声。两个人笑成一团。


经纪人没再继续看下去,一方面他没看懂笑点在哪儿,另一方面,他的心不知道被什么充斥了。他本来想过了今天,等到他们飞到荷兰的时候跟黄景瑜好好谈谈,这些事儿不是这么随意就能过去的。

但是……

他没忍住又偷看了后视镜一眼。

黄景瑜正趴在尹昉那边的窗子上给他指窗外。

“我在这儿干过。”路边有一个丹东海鲜烧烤店。

“骗人吧你就。”尹昉说。

“真的!”两个人又笑成一团。


经纪人看了一会儿,脸上涌起的是自己都没察觉出的笑容。

由他们去吧。


车内是温馨旖旎,车外是大路笔直。
他们正一路朝前飞驰。



11.
分别在即。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毕竟两颗心紧紧依偎在一起。




12.
“你对象把表戴上了。”经纪人下飞机就刷起了手机,向黄景瑜报告。




Fin.


纪念日快乐!

太棒了

大毛:

BGM:《化身孤岛的鲸》 推荐不才版本

在其他鲸鱼眼里,Alice就像是个哑巴。她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亲属或朋友,唱歌的时候没有人听见,难过的时候也没有人理睬。原因是这只孤独鲸的频率有52赫兹,而正常鲸的频率只有15~25赫兹,她的频率一直是与众不同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条最寂寞的鲸鱼,叫Alice,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是Alice。

                ——安东尼 陪安东尼度过漫长岁月

【瑜昉衍生 李飞/猴子】捡回家

六条鱼干:



缉毒警把小混混捡回家并圈养的故事。




点我




还有一个pwp的番外,大概。


因为擅自跑路的小兔崽子需要惩罚一下。





分手炮 ooc一发完

梨子:

这次是真的ooc…………


特别鸣谢优秀代驾手大米迷 @ruanruanda


给她一个碗


老规矩,走评论


挑套子梗来自沉醉不醒by夕阳看鱼

【顺懂】雪夜

无恃无恐:

pwp/ooc预警/濒临报废的车/连接在评论/果然还是躺着吃太太们的粮比较爽

一滴飞快掉落的水珠

Cellophane:

ABO


非常有可能是最后一篇顺懂,反正目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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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顾顺很有可能会半倚在墙壁上挂着他假惺惺的微笑说话,因为他的鼻息似乎包含了轻晃的大腿、皱着细纹的眼角和虎牙。喷在话筒里的声音一股脑穿过几千里的距离,在亘带中像凯旋大军的头领举起的红旗,这中的胜利意味得意洋洋,通过顾顺带着笑意叫“李懂”被推送过来,李懂站在地上又是期待又是忐忑地望着他的首领——首领说:“我们胜利了。”这个结果其实是可以预料的,他们等待得够久精通了忍耐,而且视线从未移开,过程中彼此加油打气给予精神上的支持。就像众神开奖,他们是第一个在花园里尝到果实的人。李懂听到之后,得到身体上的反馈:喜意冲破胸垒哽在喉咙,肌肉收紧了,他颧骨处的脸颊在微微发热。“那是几号?”李懂急忙问,他接着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势必要知道在哪里、什么时候、怎么做。李懂像个刚开始学习写作文的小学生,心中散开一个黑线栏,分化好单元,随着顾顺的话语,他缓缓填充这些格子,条理清晰一目了然,李懂作为军人,这些要素非常能够,“好,”李懂先说一句话,接着略微显摆地列出他的成果,因为电话那头的人是顾顺——“下周一,中午。你得知道我住在哪,我重复一遍……你那里有笔吗?(瞎操心,我记得住)记你个头,万一你忘了呢?这这么多万一!(李懂你这个傻瓜,你那地址我不知道抓在手里看多少遍了)哦,啊?…我记得我没给过你。你还留着吗?你从哪儿抄的?(我查你档案)你竟然用军衔干这种事情,不要脸。(我要脸还能告诉你?)我不跟你说,反正我说不过你。你微信很久没更新了(你多久去看一次啊?)谁看啊,没看,我不就……昨天为了这个看一下,我还以为你忘记密码了(会忘的人是你)我有忘过吗?我有吗?快到了之后跟我说,我可以出来帮你拿行李(你哥哥我一米八七体重八十公斤把我当什么了?)爱要不要。你记得联系我。”李懂说得好像剩下这四天里人不跟他说一句话这个计划就要翻盘一样,而且在到达之前说一声其实并无必要,李懂也不知道他自己要做些什么心理准备,他只是有些预感,如果顾顺不打一声招呼上门来,他会暴露一些东西,爱情总是藏着掖着,被人发现了将会心慌意乱,觉得自己要被此人拿网兜住,如此是不理解:一旦有所隐藏必定心里有鬼,当事人早就自己钻进去了却还害怕网中网,其实一切都是臆想,因为人们总是暗暗渴望恐惧的梦幻。




通完电话之后,笼罩在李懂上的幻影消失了。这些东西找回到千里外的顾顺身上,被顾顺的善良之手接纳改造,染上属于顾顺的气息。这半年来,顾顺慢慢变成了一个痛苦又甜蜜的神话。如果神话没有用嘴来传说,那么一定是人们在心中慢慢孕育,壮大。李懂在黄昏的炊烟中,看不清远方的景象,他只能倚靠在一把枪上,低头想自己的事情。他梦见了顾顺,首先是半年前那个风尘仆仆的人。因为之前的行动,整个军舰的人都认识他,都很诧异这个离去这么久的人为什么回来了。顾顺说:“处理公事。”这样的说辞让人信任,因为他没有穿着战斗服。当顾顺把一切跟自己无关的事完成之后,选择坐在临时宿舍里,翘着嘴角想自己是不是特别像古代等着被掀开盖头的新娘子,月光照在他身上,投下了高大的黑影,那个黑影子贴在顾顺身后门窗的影子上,兴奋得四肢乱舞,被门窗无情地分割成一个像被缝起来的人,他是由时间和思念的布袋子拼起来的,使其昂昂翘首又心脏下坠,吸饱了思念爱恋怜惜希冀很多感情,胀得花边鼓起,像农家里被月光泡发开的面团。这个面团被搁置在这里的时候,是有一块薄薄的纱布将其掩盖的,因为这样才能发得漂亮,经过时间打磨,第二天的清晨,它在雾水中闪闪发着朦胧的白光,像一块抛过光的乳白色大理石。在此之前要经历难忍的焦急,等待清晨。顾顺就是这样等待李懂的。月光被乌云拢收了打开天空之盖全数丢出,顾顺的黑影都被黑色吞蚀。不要紧,他还怕事。顾顺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是他会过来的。这样的场景和当初顾顺等待着李懂表白的时候何其相似啊,他都快要抑制不住先行动了,却觉得走出一步对李懂也是一个必要,如若不然他永远学不会争取。也是李懂兜兜转转,终于觉得有必要自己走出一条路。顾顺和他过得很高兴,并且将迎来转变的一刻,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开辟是属于这个时代的爱情,所有年轻人都要勇于尝试,这样我们将迎来一切猜疑嫉妒试探小心,最重要的是我们将全神贯注,爱情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敢说顾顺在倾听房间外的动静时要比狙击听风声时还要认真,几乎是不自觉地使用了他那双巧耳。沉寂的黑暗中,墙壁上拥挤着顾顺的耳朵。他似乎能听见李懂因为紧张,用手指划了一下墙壁,就像划过他的耳朵,指尖落在顾顺的耳垂上。接着李懂的脚步一顿一顿的,他有点害怕,虽然不清楚,但是半夜跑到客人的房间里显然是一件无形中违反军规的事情。然后是李懂身体和衣服摩擦发出的动静、大腿交换的时候裤子互相触碰、军靴踩在地板的厚重,还有李懂身上无措期望焦灼的那些迷人心理,缠成一团蒸笼美食,散发出香味,热度透过了铁壁铜墙,好像烈日熬煮的海水已经把整个船舰淹没,他们是最后的生还者。那海水压到了门上。顾顺的耳朵抖了一下,面前的门就开了。站在门口的李懂小心翼翼地捏着门把,手指煞白。顾顺只觉得被海水吞没,一颗心被浸得发热发酸,像沙漠中孩童玩弄埋藏在烫沙子里的糖渍浆果。




那晚,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相处过程分为三个回合。首先是顾顺和李懂躺着,顾顺刚刚洗完澡,身上有着沐浴露和疲惫交合的味道,这一天的新旧交替都由这个味道呈现出来了,李懂突然想到曾经顾顺在他旁边的时候满是硝烟味,和灰烬合为一体。可是这么久之后,他竟然回忆不起来,只有顾顺现在这个味道非常清晰,他怀抱着不甘看着那些味道从鼻子里漏掉,不得不承认时间是把筛子,即使顾顺这么高大,蜷在里头的时候也有残片掉下去消失。而顾顺把新气味捧到来时,李懂极其惋惜又忍不住关注,所以他在顾顺旁边躺着,绞尽脑汁要把这气味印在脑海里。顾顺翻过来正对着李懂,手肘撑在床上,低头和他接吻。李懂对着天花板的身体在顾顺的嘴唇碰到他的时候紧了一下,舌尖舔到唇缝的时候才松下来,只是手指仍然抓着被子边缘。温吞吞的,随心所欲的,好似月光把这场亲吻给柔化——滤开了焦急和愁思,吞咽着彼此的衷心述说。那个时候李懂很明确地认为,顾顺的这个味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所以他放下心来,感受顾顺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从太阳穴摸到下巴的弧线上。他说起上一次的任务,移动的时候女人被残忍杀害了,这一切都使用陈述家常的语气,又说实在太可惜。顾顺觉得他宛如新生,却早早学会如何掩饰自己的情感,无论经历过多少次,他的痛都如同初体验,简直是只记得七秒生命苦痛的金鱼。这就是第二回合的经过,李懂说完了他想说的,在把不言自明的阴晴解脱之后。第三回合属于一个非常私人狭窄的空间,顾顺用他的身体平息了女人的尖叫声和耳机里面电流偶尔中断带来的阴森恐怖,李懂在拥抱中时不时感觉有一块温玉贴在脑门上,他不禁猜想顾顺是不是真的在亲他,可是顾顺不让他探究,他只好听话睡了,就像在养一只小炮弹。但是半年后,就在李懂打给顾顺的前一天,临他们最后一次通电话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足够漫长,而且他们最后一次的通话内容就像无数次的电话内容一样,顾顺都异常沉默,就像鲸鱼从李懂边游过,殊不知顾顺也在电话那头收集李懂的鼻息。李懂的脑袋成了一个燃烧的烟头,空气中的烟雾缭绕膜化成顾顺的形体,与他在梦中慢慢温出来的竟然如此相似。顾顺的身体被松黄果和红褐泥土堆积,乌珠是子弹冰冷的头,粉色的月牙与血肉黏合充当指甲,等到李懂终于把他梦出来之后,也是心灵在夜晚里落得冰冷。“把压力充当动力,李懂。”所以李懂目送顾顺从摇篮脱出离开之后,战场上出奇意料地集中,因为痛苦是打磨人最好的工具,真正的顾顺没有料想到而已。但是顾顺也有所对策,靠电话联系的时段即将结束了,他用一句话定下誓言,轻而易举就把李懂呕心沥血的产物湮灭:“把你入伍前那个小窝收拾干净了李懂,记得给我买个枕头。”除此之外他还细心叮嘱道:“低的,乳胶型。”而李懂没想到接下来还有:“我不喜欢太重的棉花被。”李懂忍不住说:“你不是天天盖吗?”那边理直气壮地说:“我都要退伍了还让我盖这些,你李懂真是没人性啊。”所以李懂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性的东西。当李懂走进人群中,他好像一个升在高空的魂灵,双脚似乎从未落地,在地铁白色的冷光下,黑色的人群把他淋得失去存在,只有头顶一寸光得以姑息,就像李懂若有若无吊着的一缕气。如果这个时候要他判断风向,李懂惭愧地想,他肯定会辜负厚望。踏着路灯下的黑色椭圆,李懂回到公寓里,已经有人帮他打扫过了,电话里跟他说:“住得还习惯吗?”李懂跟他们说:“一个月之后我回家。”过了一会儿他补充道:“可能带个人。”但是通话结束他都没有告知父母顾顺的性别是alpha。洗澡的时候他问自己是不是在逃避这个问题,但是没有,他只是暂时不想说。alpha没有什么稀奇的,值得告知父母的事情应该牵涉到李懂本身,只是这件事情还没发生。不过李懂在等待了。




顾顺的眼皮上被蚊子叮了一个红点,让李懂忘记了闭上眼睛,但是还不迟,可是他已经不愿意。顾顺眼睛下面的皮肤清晰可见,有些黄色的小颗粒和隐藏在肤色中的斑点,鼻梁在侧边影出黑阴,颧骨上有一个小红点,可能顾顺的嘴唇上面也会有,李懂能够想到昨天晚上顾顺睡在闷热的车厢里,到处都是吵闹和拥挤的臭味,神情平静,睡觉的时候嘴唇一直抿着,因为李懂记得顾顺跟他说过:“我害怕在多蚊子的时候张嘴,因为你可能不小心把它们吃了进去。”结果没想到嘴唇上面也被叮了。只是现在李懂无法查明,他用手抚摸顾顺脸颊上的汗毛,它在身后窗户投进来的黄昏之光中晕着茸茸的金色。顾顺双手环住他,还背着他那个大背包。李懂打开门的时候就问过他为什么那么少行李,但是顾顺其实本来就没有多少东西。随后顾顺走进来吻住了他,就像门扑向门口闭合起来一样,顾顺也和李懂贴在了一起。李懂用嘴唇含住了顾顺嘴唇上可能有的小红点,在吮吸的时候红点将会失去颜色变得煞白,他像小孩儿一样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还用舌头舔着想要感受到那个红点凸起的轮廓。最后顾顺放开了他,他看见上嘴唇的那个小红点是草莓色的,好像李懂刚刚种下一样。晚上他们坐在电影院里,黑暗像个吊椅一样把他们两个陷下去裹着摇晃。这是一家很小的电影院,播放的也是快要下架的电影,来的人没有几个,而且都坐在了他们的前面。买票的时候李懂犯了错误,从他提议去看电影开始就没有想到网络购票,等到了现场,他们跟售票员说要那场刚上映的电影的座位,得到回答说已经全部卖光了。所以他们不得不选择了一部爱情片观看,这个年头是全民电影狂欢,而顾顺和李懂被挟在此等人流下是两只新手村的小呆瓜,一切都追随着一个问号式事物。李懂在黑暗中小声承认这不是他的世界,顾顺庆幸李懂没有买爆米花,从出门开始他就在担心这个问题——“电影院的爆米花很难吃的。”李懂说是吗,那什么是好吃的爆米花,顾顺先问他你还看不看电影了,李懂说不看了,于是顾顺就伸手过去摩挲他的指尖,并且详细介绍了一下他觉得全世界最好吃的爆米花。李懂用四只手指握住了顾顺伸过来的两根手指头,他转过头看顾顺的时候,顾顺正在被影片发出的巨大的光给照亮,他的右半身全部流着幽蓝色的光,衣服的凹陷处才沉着灰黑的颜色,就像一块萤石。




那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直升飞机把在场所有人的头发都掀了起来,顾顺走下来和李懂打招呼,目光穿过亮黄色的眼镜揪着李懂不放,他那会就像一块镶在店铺门口的信息牌,清清楚楚地阐明了房屋结构是肉红色的刺砖,等级危险。几年之后李懂与顾顺在电影院的黑暗中十指交握,李懂在安全生产负责人上面写下了他歪歪扭扭的名字,再加固牌子,这之后他就可以慢悠悠踏入而不被视作一个顾客。再过几年又是如何,李懂很会想象,这点事情不必担心。最明确的事情是一个月之后,他和顾顺将会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按响他父母家门口的门铃,而他的妈妈最不会隐藏自己的感情,看见顾顺的那一刻情不自禁,眼睛里摇动着喜悦。他的爸爸拿着报纸的一角却没在看报纸,而是悄悄拿目光打量顾顺,因为李懂暗示他俩顾顺已经是他的alpha了。在这之前顾顺和李懂还没有结合,这都是电影院之后的事情,李懂觉得不用着急,又觉得要窥见到一角才行,然而顾顺却不如他愿,逛超市的时候连避孕套都不买。对此李懂在心中细细考虑:他还不太想生孩子。




02


图片




有两处虫,发现的人才知道嘿嘿




很想吃其他国产cp,自己真的很孤陋寡闻没有cp好迷的了T——T

【顺懂】SEE YOU 〈Tomorrow〉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大学生顺x辅导员懂


一发完






有超直白性描写


有舔肛描写


注意避雷




爱还是不爱?





点proceed!

【红海行动】【知乎体】养多只狗是怎样的体验(全)

丙戌年:

OOC预警


第一次写知乎体


有错误请指正


 


 


原作:红海行动


cp:后勤组 轻微正副队


 


 


 




RT。


 


 


 


 


 


 


养猫种菜了解一下,勇者无惧,强者无敌。


 


87人赞同


 


 


好像开头要谢邀@大海里最帅的海星。


 


但你看我名字就知道,我不养狗,倒是同时养了好几只猫。我找个明白人来回答题主这个问题吧。@养狗谈心了解一下。


 



 


养狗谈心了解一下,和平是最可贵的。


9K赞同


 


谢队长邀。


 


我大概知道邀你的那位是什么意思了。@大海里最帅的海星负重越野十公里了解一下?和TL近身格斗了解一下?5000字的书面报告了解一下?


 


狗我养了好几条,泰迪什么的也都有,今天满足海星同志的愿望说点不一样的:同时养好几只单身狗是怎样的体验。


 


我和前面提到的几位都是一个团队的,工作性质特殊就不详细介绍了。邀请我的是我们的队长,我是他的副手。


 


嗯队里三条单身狗吧,一位叫LC,下文叫他L,还有一位叫ZY,下文叫他Z,还有一位就是我上文特别关心的那颗星了。不过这个回答和他没有关系。是的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你就是不能有名字。


 


L学医的,属于队里的老油条了,天天皮的猫嫌狗弃的,我们队长的菜长不出来一半是天灾,一半就是因为L的祸祸,天天收获队长办公室一日游的机会,熟门熟路,连队长的烟藏在哪里他都比我清楚。


 


Z是学通讯的,长的白白净净的,见人就先笑,笑起来眼睛都是弯的,很乖巧可爱的一个孩子,是队里的新人。


 


L和Z都是单身,队里成双成对的,我和队长还是很操心他们俩的人生大事的。毕竟看别人秀恩爱秀多了对眼睛不好。


 


我和队长也给他们介绍过不少和他们同行的妹子给他们认识,结果一个插科打诨的笑嘻嘻的转移话题,一个脸涨的通红连忙摆手说不了不了就跑掉了。


 


时间久了,我们也没办法,现在又不是父母包办婚姻,只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由他们去吧。


 


Z刚开始和大家都不熟悉,有点拘谨,最活泼的L就主动提出自己去和他多接触,带他熟悉环境,我一想两人年纪没差多少,又都是技术型人才,共同话题比较多,我就同意了。毕竟我们这个团队有工作的时候,默契是最重要的。


 


L虽然皮了一点,但人还是非常靠谱的,也很护着Z。Z刚加入我们的时候,体能训练一直差强人意,心理包袱有点重,整天闷闷不乐的,奶味糖都变成苦味糖了,他还经常给自己加练,我天天开导有的时候也收效不大,后来我发现Z每次训练的时候L都在旁边陪着,休息的时候也经常在Z旁边逗他笑,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小孩脸上的笑容才又回来;Z有的时候训练受伤了,要经常涂药,有的时候练得累了就想偷懒,L知道后不管那天训练量多大都天天监督Z去换药;L还经常去呼噜人小孩的头毛,大家都是板寸,摸起来不扎手吗???有啥舒服的???也没见你去呼噜别人的,重点是Z被摸头了还挺开心,笑容里全是蜜糖和牛奶的感觉。


 


在L的帮助下,Z和我们的相处也融洽了很多。不过好像还是他们俩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有的时候L训练完还要去医务室值班,Z就会特别乖的去帮L打饭;有的时候找不到Z,去医务室准能找到他在那里飞他的小飞机,据Z说是害怕L哥无聊。不是我说,也就只有Z会信L说的这句话了,L你给他一辆仿真小汽车他能研究一下午,窗外打雷他都听不见,你以为他修车技术那么好从哪练手的。


 


 


等一下!我觉得不对!我之前一直觉得这是单身狗之间的相亲相爱!


 


希望各位用雪亮的眼睛告诉我这究竟是我的幻觉还是L是不是觊觎小孩很久了!


 


我不配做知心姐姐副队!


 


接下来一段时间有任务,暂封。


                                                                                                                                               2016.10.27


 


任务完成了。出了意外。暂时没心情继续写,等这一切都好起来了我会回来继续写的。暂封。


                                                                                                                    2017.03.20


 


其实到这儿已经跑题了,但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我就继续写了。不管你们信不信,当个故事看乐呵乐呵也行。


向题主说句抱歉,占了您的评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现在养不了那么多只单身狗了。


 


 


 



因为那两只脱单了。


我还好。


 


 


 


 


 


LC,我让你带新人是让你带去床上的吗!!!是让你带进你家户口本的吗!!!


 


前段时间吓到你们了,我们去执行任务了,每个人都负了伤,Z伤的比较重,直接进来ICU,病危都下了好几次。那真的是我见过L最丧最阴郁的时候,所有的笑都像是面部神经无意识扯出来的,他当时手臂的伤都没好全,又整日整夜因为担心Z而失眠,我们那段时间是真的担心他这样不利于手臂的恢复。


 


现在说起来轻松,当时是真的很惊险,Z昏迷了一个多月,医生都说他能活着都是奇迹。幸好后来他醒了,我们都担心他再不醒,L都要进去陪他一起躺了。


 


后来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我们团队来了一次出游,当时看到L的背包上挂着一只天线宝宝,那是曾经Z最宝贵的一个小玩偶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偷偷问我们队长有没有觉得L和Z两个人之间有情况啊,队长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我想太多了。


 


他们公开后我想了想,YR你改名叫杨钝得了,你这眼神真的是对不起你的名字(手动微笑)。


 


我曾经想过阻止,我就是走在这条路上的人,所以我知道这条路会走的有多困难,那些世俗的眼光,家人的反对,朋友的刻意疏远,还有仅仅靠爱情维系的关系牢固与否,年轻时一意孤行无所畏惧,我不怀疑他们此刻的相爱,我只是担心,多年以后,当爱情被生活的琐碎消磨殆尽,他们会不会因为和对方避光而行的情感而对彼此产生怨怼。他们两个人都是我看着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所以我无比希望他们过的要比我想象中好一千倍一万倍。


 


人生那么多条路,两个傻子偏偏都选了最难的一条路。


 


所以我昨天才找L谈过,他说:“副队,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向ZY表明,因为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他不喜欢我,我无所谓,我可以就这样普普通通的过一生,我是他一辈子的战友,永远不会越过那条界限分明的线。可他也喜欢我,我又想这条路是我太自私把他拉上来的,所以趁他还没走太远我要把他推下去,所以我尝试过疏远他,很痛苦可我快要成功了,可这个时刻我看到了躺在羊圈奄奄一息的他,我能怎么办,副队,那一刻我的心跳都要停了,我给他做急救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他死了我该怎么办,我能不能陪他一起,真的副队,我那么乐观的一个人,从来没想过死,可那一刻我真的…”


 


“副队,我们都是军人,我们都不怕死,在战场上我们不会因为战友的牺牲而退缩害怕,可我害怕ZY死。”


 


“副队,ZY醒的时候我就和他挑明了,我答应他了,这条路上我和他荣辱与共。”


 


那些是我逃避某人用来自我安慰的想法,L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我送他出门,门口Z在那里站的笔直,L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前段时间因为复健瘦了不少,两个人并排站着,给我来了个标准的礼,不是对上级的尊重和敬畏,是他们给我的他们作为这个职业最高的谢意和两个人的决心。好吧,那我只能给你们祝福了:祝你们万事胜意,每一件事的结果都会比你们想象的好一点。


 


除了生死,再无别离¹。衷心的希望他们希望每一对有情人都能做到。


 


写到这里我只是想说,我们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所以,在随时可能戛然而止的生命里,你我都应该握住爱人的手,去看看外面今日份的街道和阳光。


 


                                                            2017.0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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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大海里最帅的海星 


我不是我没有副队哪一个我都不想了解。


 


大海里最帅的海星 


说好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LC你个叛徒。


 


主职修车副职毒奶


我和ZY牵手走,谁要和你一起狗,LX你改名吧,大海里最亮的电灯泡就是你了。


 


主职通讯副职可爱


谢谢副队。副队其实我不傻,要不然我怎么能追到LC。


X哥不要听LC的,你一定能找到和你共生的鱼的!


LC你再改我的知乎名试试看,没有WIFI的一个星期了解一下?


 


养猫种菜了解一下


要出去看外面的太阳吗?


我在门口等你。


 


丙戌年


但愿你们有对方陪伴的旅途漫长,祝安好。


 


 


后续:


第二天,有些细心的网友发现,他们关注的这位养狗谈心了解一下的个性签名变成了:欣欣,和平和YR都是很可贵的。


 


我们觉得海星,这碗狗粮我们吃了。


 


 


 





①:源自杨绛先生。


 


 


 


 


 


写完线代作业就开始浪


是HE吧是HE吧是HE吧!!!


快来夸我夸我 (*ฅ́˘ฅ̀*)♡


我本来构思好BE了,结果你们刀和鞭子都拿出来了(´°̥̥̥̥̥̥̥̥ω°̥̥̥̥̥̥̥̥`)


有想客串评论的小可爱私信我哦,有空我会加上去的

【瑜昉】宠物

念远:

*今天本来想更《你再催》那一篇的,回头一看我今天写的瑜昉是个什么玩意儿


*于是加更


*一个沙雕脑洞


 


 


“你不能这样对它,这太残忍了。”尹昉蹲下来试图跟黄景瑜讲道理,“它还是一只小猫咪,放下你手里的剪刀。”


黄景瑜很不高兴:“你说这话是质疑我的技术?”


尹老师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前提是你有技术这种东西的话。


黄先生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于是更加不高兴了:“以前在家里黄铁柱都是我负责修剪的!”


尹老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操作,被仙人掌还能修剪这一说法震惊得失语了几秒。


黄先生拎着点点的后颈皮把它抱起来,可怜的白色狮子猫喵喵叫唤着努力扭动圆乎乎的身体,试图从丧心病狂的主人手里挣脱出来。


没有成功。


等尹老师回神,黄景瑜已经拎着点点走远了。


我的天哪,希望它不要太恨黄景瑜。


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帮点点剪毛的黄景瑜即将取代日常给点点洗澡的他自己成为点点最恨的人。


 


 


点点前两天才从朋友家里接过来,今天就被黄景瑜逼着把毛剪了。没有养过猫的黄景瑜对点点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点点被他一只手就能困住,无力挣扎,仿佛被扼住命运的咽喉。


尹昉看着他上蹿下跳和点点捉迷藏,日常怀疑自己的男朋友其实只有六岁而不是二十六岁。


 


但是很快黄景瑜的兴趣就转了方向。


 


因为他发现,点点是来跟他争宠的。


 


尹昉作息很有规律,一般除非有什么特殊情况,此处特指晚上进行了某些剧烈活动,不然都是早睡早起,晨起遛弯儿,过得十分养生健康。大多数时候他会顺路往菜市场走,把一天要吃的菜买好。


原来他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懒得做饭,认为做饭就要一大桌人做一大桌菜才有意思。没想到黄景瑜先生在他的生活里横插一杠,他现在做两人份的饭竟然也做的甘之如饴。


毕竟黄景瑜也算是个大明星,有他打下手我一点都不亏。尹老师日常说服自己。


 


这天也是普通的一天,他路过菜场,买好了中午要炒的蔬菜,牛肉昨晚已经在锅子里炖得酥烂。尹昉最后环视了菜场一遍,看到有老人在角落叫卖河里刚钓上来的白水鱼和小鲫鱼,他走过去挑一挑,买了一点。


回去的时候黄景瑜已经在整理卫生,穿得很居家,汗衫大裤衩子配拖鞋,臂膀上的肌肉大剌剌地露出来。两个人在清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里自然地接了个吻,鼻尖亲昵地蹭过鼻尖,点点在沙发上拉长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两个人分工一向默契,黄先生乖乖拖地,尹老师提着菜进了厨房。他看了一圈,先把小鱼拿出来处理了,稍微去了一下大刺,抹了一点点盐,上锅清蒸。正在洗手呢黄先生进来倒垃圾,路过蒸锅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兴奋:“我小时候也去河边钓这种小鱼,虽然刺多但味道很鲜。”


尹老师迷茫地抬头看他一眼,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于是乖巧点头。黄景瑜哼着歌就出去了,高兴得像个两百斤的狗子。


然而中午吃饭的时候黄景瑜左看右看也没看到期待的小鲫鱼,尹老师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哭笑不得地告诉他那鱼是蒸来喂点点的,他要想吃下次给他做,油炸比较好吃。


 


黄先生像是个愿望没被满足的小孩儿似的怏怏不乐地坐在椅子上哦了一声,假装一点都不在意,其实当天晚上把尹老师当成香煎小黄鱼翻来覆去吃了好几遍。


 


黄先生终于认识到他要是再不奋起反抗家里的地位就要变成尹昉——点点——他自己这样的排序了。


 


尹老师路过沙发,看到黄先生把点点按在沙发上,一人一猫严肃对视,黄景瑜说:“叫爸爸。”点点配合地“喵”一声。


天哪。


六岁嫌多。


 


猫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尽管它们的体重只有主人的几十分之一,但是它们却日常记挂着主人的安危,生怕他们一转眼死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这不是它每次都看着你洗澡的理由。”黄景瑜靠在门框上一脸严肃,手里提溜着的点点像一条咸鱼一样拉成一长条。


尹老师叹了口气。


 


日常烦恼的其实不仅是黄先生。


晚上做某些不和谐运动的时候点点也要来挠门,喵喵叫着想要确认主人的安全。


黄先生压在尹老师身上皱着眉头恶狠狠地说:“我们把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送走吧。”


 


 


 


黄先生行程繁忙,留在家里的时间很短,匆匆忙忙的几个假期都是硬挤出来的。尹老师演完电影又潇洒地回去跳他的舞演他的话剧,在皇城脚下蹲成一件北京的不动产。


转眼黄景瑜又要进组,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尹昉在客厅给他收拾东西,每一样都仔仔细细包好放进行李箱,甚至做上标签。


黄景瑜在房间里整理衣物迟迟不出来,他有点奇怪,于是悄悄走过去探头去看。


 


就看着黄景瑜坐在床沿,两只手掐着点点的腋下把他提起来,一人一猫严肃地对视:“爸爸要走了,你在家里乖乖陪着你妈知道不?别老给他添麻烦也别老想着看他洗澡,不准挑食也不准挠沙发。”他还像模像样地抓着点点的小爪子晃了两下,就算是拉过勾了。


他把点点放下来,点点绕着他转了两圈喵喵叫着,黄景瑜垂了眼睫在点点乱蹭的脑袋上亲了一口:“顺便帮我把这个吻给他吧。”


尹昉笑着笑着眼睛就有点湿,转身回了客厅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会儿黄景瑜笑着从里面出来,把理好的衣服往行李箱里一塞,尹昉嫌弃地给他拿出来一件一件用袋子装好。


 


把箱子合上,黄景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去休息,冷不防尹昉攀着他的脖子凑上来亲了他一下。


“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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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篇瑜昉,也就意味着明天可能没有瑜昉……